齊暄有點失望:“沐浴完我回紫宸殿,這里有水盂,信信取出玉塞后排在里面,椒房殿內有玉勢,信信不用也行。我明日再來看你。”
樓信問:“那明天的走繩和抽穴怎么辦?”齊暄最好別說讓女官罰他,不然……齊暄得哄他,他才愿意受。
齊暄換了毛巾從后面去擦他陰部,動作輕柔,沒引得樓信動情。
擦完他陰部,齊暄才說:“走繩和抽穴都免了,信信是皇后,不用受這些。”
樓信聲音沁出笑意,他盯著面前的泉水,似是下了決心:“陛下給我喂了這么多淫藥,這具身體早就敏感不堪,陛下不對我上規矩,怕是滿足不了我。”
樓信轉身時,齊暄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樓信沖他笑道:“我在外做皇后,在陛下面前做侍奴,不知陛下可愿?”
皇后的身份是樓信僅有的保障,做侍奴則是為了滿足齊暄的欲念,他喜歡齊暄,愿意把自己交給齊暄。
齊暄卻看著他,很是認真道:“我不愿。太醫署有解藥,信信吃下便是。”
樓信好奇:“陛下實際不喜歡虐打我?”
齊暄指腹撫過他薄唇,樓信這里是真長得很薄,偏偏唇色淺淡。
他以前聽母親說過,嘴唇長得很薄的人最是薄情,樓信卻很重情,不管是對他還是對舒三娘,亦或是對陸杳陸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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