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下去,他的身體吸收不了,會排泄的,自打能洗筋伐髓后,樓信從沒過量飲食,確保體內靈力能將這些吸納掉,免去排泄污穢。
齊暄此時話語里透出不容拒絕的意味:“信信若現在喝不完這整壺茶水,孤就再加一壺。”
樓信握住他的手臂,軟聲道:“陛下饒了臣,臣真的飲不下。”
齊暄望著他素白指節,緩聲道:“信信先松開。”
樓信不再抓著他手臂,齊暄手空出來,去碰他紅腫的花核,手順著花核下移,摸到下面的小孔,齊暄故意重按了下。
那處不痛,傳來異樣的酥麻,樓信聲線更軟:“唔——陛下,別……”
齊暄因蜜餞的事心神不寧,見人還敢拒絕,大掌當即覆住樓信私處,往那里重打幾下,惹來樓信呼叫,幾掌下去陰部又染了色,花蒂和花穴洇出的蜜液打濕了齊暄的手。
私處鈍痛,花穴和花蒂卻淫癢起來,樓信很是委屈,怯懦道:“陛下何故罰臣?”
齊暄漫不經心道:“信信身體太敏感,欠收拾。”
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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