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齊暄今天不會輕易放過他,可現在的他也拒絕不了齊暄。
樓信從容調整姿勢,思及齊暄說的露穴,他掰開兩片臀肉,露出藏在臀縫中的粉嫩瓣心。
他使力不小,臀上留下指痕。
樓信模仿釋放時的姿勢,菊穴翕動,小口微張。
手肘抵在地面,腰身下塌到驚人的弧度,臀尖極力抬高雙腿大開,小腿、腳面壓至地磚,胸腹懸空,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在小腿與手臂上,每爬一步,被冷硬地磚咯得生疼。
雌穴隨著爬行,水流了一路。
齊暄眼力極好,看見他不自覺的展露出誘人的一面,眸色晦暗。他這個要求是在為難樓信,樓信從未受過侍奴坐臥行止的調教,短時間內學著露穴爬過來,根本不現實。
樓信菊穴只被手指深插過,那次主動的淺嘗輒止不能算作開苞。現在看來,以樓信欲求不滿的樣子,等人飲過避子湯,就能讓性器進入為其開苞了。
開苞完賞玉勢,再以他刻意勾引君上為由,鞭菊穴。帝后敦倫本該禮重,但樓信是卑賤的奴后,先為奴,再為后,惹得君上寵幸他要挨罰的。
他本想免了樓信鞭穴的責罰,偏偏樓笙提了那樁婚事,樓信前世同他夸過舒家小姐生得明麗,他有些吃味,索性沒帶樓信回椒房殿,剛下朝就在金鑾殿上讓人脫衣,任自己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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