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齊暄往外退了幾寸,一股熱液釋放在樓信體內(nèi),樓信被燙得微微失神。
身體里盛著他人精水,這一認知讓樓信羞憤不已。
齊暄拿過一旁的青玉勢,肉刃剛退出樓信身體,冰涼的玉勢趁著穴口大張塞入花穴,樓信方才花穴開發(fā)到極限,此刻輕松吞吃了這根最粗的玉勢,玉勢沒有齊暄的肉莖長,整根沒入其中,剛好堵住齊暄賜給他的精液,紅穗子垂在外面,方便之后再取出來。
剛剛還滾熱的穴壁此刻被冰得收縮,玉勢上鏤刻繁復花紋,碾磨著穴壁。
樓信試著放松花穴想把玉勢排出來。
齊暄冷冷道:“你若含不住它,孤就把你的穴口打腫到能含住。”
樓信聞言夾緊玉勢,里面花紋又碾磨到柔嫩的內(nèi)壁,觸感酥麻。花穴成了容納精水的容器,還被玉勢侵占,他深感羞恥,若非齊暄在此,他早已找東西捂住那地方。
照話本所說:齊暄之后還會把雙穴塞著玉勢的他扔給宮人調(diào)教,那些宮人會換更長的玉勢模仿性器抽送,以激發(fā)他的淫性,讓他迷戀上這種感覺。
樓信不敢再想下去。
桌案上的龍鳳花燭快要燃盡,燭淚殷紅,糊在底座上,已積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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