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魔王又是被不老實的勇者頂醒的。
他對著石屋穹頂發了一會兒呆,在勇者蹭得越來越過分,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先把兩根陰莖放一起蹭,再拿自己陰莖去磨前后兩口屄,還時不時想戳他菊花時,終于忍無可忍把人掀翻。
“嗯嗚…”睡著的勇者顯得越發天真無邪,連這個時候都委屈地哼了兩下,不死心地想繼續。
魔王氣笑地點了點他的鼻子:“行,我這就讓你爽。”把勇者修長有力的雙腿掰開,他化為黑鳳凰本體。
又尖又長的鳥喙張開,把勇者硬起的玉柱從頂到根含住口中。靈巧濕熱的長舌在里頭舔來舔去,又用羽毛刮擦玉柱下方的睪丸與陰阜,甚至扎刺陰唇前部。
“嗯…”勇者閉著眼睛,習慣了清晨被愛人滿足的身體食髓知味,硬得更狠的同時,兩枚嫩穴里越發濕軟,最敏感的雌屄甚至漸漸流出了清液。
不一會兒,鳥喙含著滿腔白濁,松開勇者半軟不硬的玉莖,轉而緩慢戳進緊致的后穴。
“嗯啊…”他小心張開伸出長舌,把甬道里里外外都舔舐到的時候,勇者已經爽得喘息急促,鼻翼一吸一放間,連呼吸都帶上了粘黏的水汽。
魔王泛著金光的紫瞳里,閃現欣然得意的情緒。那尖尖的鳥喙突兀刺出,猛地扎中了菊穴深處的敏感點。
“啊!”勇者嘴唇張開,舌頭癱平,低低叫了一聲。他胯下才射過一次的玉莖,又被快感刺激得硬了起來。甚至,有些許口涎順著勇者嘴角,一股股流淌出來。
魔王看在眼里,接連不斷用喙尖戳刺著敏感點,整個菊穴為之緊夾抽搐,緊緊包裹著鳥喙。抽搐痙攣好幾次之后,內壁和全身肌膚一樣,漸漸沁出一層水液。
見狀,魔王又壞心眼地把鳥喙抽拔而出,徒留甬道欲求不滿合攏再翕張,始終綻放著。他眼底印出壞笑,鳥喙故技重施認準敏感帶,一下子叨住雌屄的一瓣花唇,在鳥喙里細細碾磨品嘗,而后則是另一瓣。
勇者敏感的花穴,哪里經得住這樣的撩撥?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花蒂就漲然立起,引誘著魔王用鳥喙叼啄玩弄,而魔王欣然笑納,多施以揪弄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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