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的傍晚,朋友們把茶桌撤到內廳,碗碟叮當亂晃,煮沸的白開水在刺骨春風里嘯叫。
內廳掛著兩枚h銅壁燈,燈罩雕得像一把撐開的雨傘,往下懸著渾h的燈泡。
開燈的時候,燈絲先一閃,仿佛是剛要熄滅的炭火,隨后猛然亮起,蜂蜜sE暖光填滿整個包廂。
外面傳來躲雨的笑聲,人們跑遠后才聽見溫柔的雨,輕輕鋪在玻璃窗上。
裴昇繼續飲茶,慢慢轉著手中的紫砂杯,凝看杯中茶水晃出一圈又一圈,像誕生于他手中的年輪。
原先的話題斷開,雨打風吹的時刻適合談論男nV。某個正被催婚的朋友大吐苦水,抱怨相親的行程b工作還密集,眾人哄笑一陣。
緊接著聽到她的名字。
“周顏挺有意思。她直接坐在我身邊,我以為她要說什么。等了半天卻不說話,后來我問她坐在這里g什么,她說……”
說話的人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吊著胃口,噗嗤笑出聲,“她說,這個位置對著窗戶,夕yAn很美。”
眾人更大聲哄笑著,蓋過突然的夜雨。裴昇喝了一半的茶,把茶盞擱在桌面,歪歪扭扭差點傾倒。
悶雷在天邊炸響,茶桌上半空的杯盞還在轉,人們的笑聲戛然而止,全數看著裴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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