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垂首更深。
“還有幾日?”傅盛yAn繼續問道。
“幾……幾日?”大家都不明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沈銀臺在這時上前一步出聲:“秉皇上,若按現在西涼攻打的速度來看,離他們打進京城還有三日。”
“三日。”傅盛yAn喃喃,然后又喃喃一遍:“三日啊。那真的是好久好久的一段時間。”
“設宴吧。”傅盛yAn道。
“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可那個瘋子搖頭晃腦繼續道:“新建的行g0ng朕還一次都沒有去呢,正好這次好酒好菜的都準備起來,你們也陪朕快活起來,今朝有酒今朝醉,大醉一場未嘗不可!”
“可是皇上!”
傅盛yAn搖了搖手站起身,他有些站立不穩,是宿醉后的原因,他聽不得別人反對他,一腳將桌榻踢倒:“都不許再說,再說斬!”
底下人依舊慌亂勸誡,只有沈銀臺無動于衷,有的人拉著沈銀臺的衣角要他也說幾句讓傅盛yAn這個瘋子收回這種瘋子言論,但沈銀臺只是淡淡地拉了自己的衣服,走向了與傅盛yAn相反的方向。
“皇上有令,做臣子的怎能不從。”他對所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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