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輕輕落在他的頭頂:“跟你無關,如果沒有在汨羅遇到我,興許你們馬上就安全地離開這里去了西涼。現在的分別,是為了以后更好的再見。”
“傅將軍,快些送我去見皇上吧。”
汨羅最大的客棧已經改成一座皇帝行g0ng。其實知道傅景來了,這邊的縣主驚慌失措,恨不得拿出全部家當迎接圣人,都愿意騰出自己的家苑給傅景住。
用什么宅子都好,但傅景要的是勢。
大張旗鼓、名震汨羅、叫人抱頭鼠竄不得安寧戰戰不能終日的勢。
故而傅景把住處安在鬧市之中四通八達的客棧,剛剛一抓到傅恒,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街坊四鄰。
此時的傅景并沒有半分勝利者的喜悅,還有他夙愿已嘗的滿足,男人坐在一張裝著厚皮裘的椅子上,望著臨時做成的牢房里血淋淋的人,用帕子捂著嘴咳著。
他的咳嗽一日重過一日。
這一咳cH0U鞭子的侍衛還以為傅景有什么吩咐,立刻停下cH0U鞭子的手恭恭敬敬等傅景發話,可傅景咳完,只臉sEY沉地瞧他,侍衛被這個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趕緊繼續cH0U鞭子。
傷口流出的鮮血在地上匯成一個小水洼,但傅恒嘴角始終淡淡上揚著,一聲疼也沒有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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