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竹笠的簾幕,男人喉結上的一道傷疤若隱若現。
傅景迷了兩日,第三日才在各種參湯水、回春丹的大補之下回轉神,他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賞了所有在他床邊苦等他醒來的人一巴掌。
“我說過了——”傅景面sE慘白,雙眼全是血絲,簡直是b惡鬼還要惡鬼的模樣:“所有人去汨羅!都沒有人聽嗎?!”
“皇上龍T要緊——”
傅景在床上一腳將人蹬翻在地,可他情緒激動,幾巴掌下去又踢了一腳,自己站已然難站穩,捂著額頭閉起眼睛。
“皇上息怒啊!”
腸子被踢得絞成一團的屬下還得趕緊跪爬著過來饞傅景,三五位大夫又是拿參又是拿湯藥的全嚇得要Si。
“朕……”傅景說一個字喘三下,在攙扶之下重新坐回床上,捂著額頭的手始終沒放下:“朕……”
屋內所有人屏息靜氣,誰也不敢搶皇上的話。
“朕是不是沒幾天好活了?”
眾人紛紛跪地,砰砰砰地叩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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