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這樣的大公子?!毕氯擞行剀X。
“特意來接我回京的人到了這里卻又說不來接了,實在是有意思得很?!?br>
被暗諷了的下人喏喏不敢做聲,主子家的事哪里是他一個下人敢置喙的,好在沈銀臺沒有繼續問下去,也就說了那么一句便不在意地打發他走了。
“罷了罷了,你去吧?!鄙蜚y臺對這個胞弟是真的不在意。
院子里的裝箱還在繼續,過了會兒從門欄處又跑了個人進來,黑袍束袖,板板正正的臉,正是一直跟在沈銀臺身邊的隨侍魏胥。
他還未靠近沈銀臺就有所察地轉過身,好像他在這里本來就是為了等魏胥而非看著人裝馬車。
魏胥到沈銀臺跟前,抱拳搖了搖頭道:“我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問了村里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周小娘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br>
“家里去看了嗎?”
“銀錢細軟都帶走了?!?br>
沈銀臺沉眸不語,負在身前的右手搓弄了下手指,魏胥瞧見知道這是主子不耐煩的表現,他只能低下頭靜待沈銀臺發瘋。
沈銀臺這個沈家赫赫有名的大公子,光風霽月,行事端方知禮,在京城的行事作風有口皆碑,是人人都夸的翰林院首席御書郎,也是陛下默認的下任首輔,然而誰也不知道他骨子里其實瘋的可怕。
這個世界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沈銀臺得不到的,便是不屬于他的,魏胥發現最后也會在沈銀臺手上,實在恐怖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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