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安說著,緩慢地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兩只手捏住她的兩片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一道粉嫩的肉縫。
被操了一會兒,里面原本粉嫩的、薄薄的兩片小陰唇也充了血,貼在外陰唇上,像一只幼小的蝴蝶,展開自己兩片薄薄的、脆弱的羽翼。
原本閉合的穴口,朝他敞開著,一道晶瑩水流順溪谷而下,流經(jīng)正在攣縮的會陰,流過緊致聚攏的菊穴。
權安看著她身下的反應,又抬眼去看池月。
池月有點害怕,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老公……”
做愛的時候,她的確叫他“老公”的次數(shù)比叫他名字多。
權安笑了,跳動的碩大龜頭頂上她的穴口,問道:“你在叫誰老公?”
這一問不要緊,被他頂住的那個小小穴口在他的龜頭上狠狠一縮,房間里“嘖”的一聲,鉆入兩人耳中,隨后,權安感覺到一股暖流,他低頭看去,池月那個不足他小指一截指節(jié)大小的地方竟然吐出一汪清亮的水來,澆濕了他的龜頭。
池月有些慌了,她努力了那么久,不被他發(fā)現(xiàn),可是身體卻如此誠實地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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