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的次數還是少得可憐,雙方工作都挺忙的,經常碰不到一塊,算搭伙過日子,喜寶覺得這樣正好,自樂得清閑
這天公司提前放了半天假,喜寶回家準備躺一下,剛打開門就聽見了持續的不和諧的聲音
難抑的悶哼聲好像是從自己臥室傳來,喜寶放慢了腳步推開了半掩的房門
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穿到了他身上,他的手還在不挺擼著硬得流水的性器,敏感的龜頭被他磨得都腫大了一圈
耳邊循環著沉重的喘息聲,喜寶想的是可能是他憋壞了,對,應該是這樣
一陣風吹過,門吱呀一聲全打開了,沒有一點點防備,喜寶就出現在他的視野里,他灰暗的眼神亮了亮隨后看向喜寶
現在的情形是他面不改色得地盯著喜寶自慰,每揉搓一下肉棒都會跳動得更起勁。喜寶反倒是咳嗽了一聲,想著是盡一下夫夫義務,走到了他面前
他看到一只白晃晃的手臂伸向自己的下方試探性地彈了彈自己的性器,肉棒激動地噴出淅瀝瀝的水流沾濕了骨骼分明的手指,他看得眼睛都紅了
喜寶只是想幫他一下,怎么就射了,他不會早泄吧,疑惑地想把手抽回去結果被另一只強有力的手摁住,緊緊貼著黏糊糊的肉棒
“幫我一下”,說完那只手又撤走了,喜寶被架住只好停留一會,自己也很少做手工活只能有樣學樣摸了摸這跟駭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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