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嚴駒的手臂不是普通有力,上下拋甩他身子的幅度彷佛他只是一袋棉花,而不是一個成年男子。每回他身子抬起,yjIng都完全撤出至洞口,隨著他下落再完全頂入……這麼全入全出的C法深及肚腹,只沒幾下楚君惜便爽到哭了出來,不住求饒:
「不要了…不要了……好深……要…壞掉……呵呃……啊啊……不…行……嗚啊……相公……呼呃……」
他一面哭一面喘一面SHeNY1N,叫得無b凄切,前方的分身卻挺得高高的,不斷顫動,感覺隨時又要噴發(fā)。
哎,這種T位最是刺激,也最耗T力,他曾經(jīng)被這樣C到昏Si過兩次。成親之後,嚴駒幾乎不再用這T位,沒想到今天竟然……!!
楚君惜爽到雙眼上吊,手臂幾乎只是裝飾,軟綿綿地搭在嚴駒肩上,T重全由嚴駒托著。他的下腹隨著嚴駒的進出一鼓一鼓的,彷佛真能見到那yjIng的形狀。
恍惚間,似聽見男人好整以暇地問:「相公g得你爽還是其他男人g得爽?嗯?」
這問題的答案當然已經(jīng)無庸置疑。
楚君惜收緊了環(huán)在嚴駒腰上的雙腿,身子與大腦都是松松軟軟的,完全無法思考,只憑著本能回答:「是……相公……啊啊……只讓……相公……g……咿咿?--不行……又要……泄了……啊啊--」
這一天,正如楚君惜所愿,嚴駒將他喂得飽飽的,飽到他再也吃不下為止。
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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