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起來。這話是怎麼?是在質疑自己博學多聞,足智多謀嗎?
他微笑著回道:「所謂國政嘛,大部分也不過就是反映老百姓的生活狀況,草民出身田野,有些問題的解決方法,也許和從g0ng中出身的人思考方式不同,倒是讓大人看笑話了。」
嚴駒望著他不卑不亢的姿態,神sE有些復雜。
這人……似乎總一直帶給他驚奇……從一開始,原本以為他只是隨處可見的江湖術士,後來卻發現他真有些無法解釋的感知與異能……然後,方才在永善g0ng內,他能夠協助曲將軍回覆那些奏摺,還回答得頭頭是道,也令他暗暗心驚。他雖是侍衛,不甚過問國事,但聽楚君惜的一番言論,都不自覺地感到贊嘆—若不是因為他真在一個偏遠山鎮找著他,他幾乎要懷疑這個人是否一直潛藏在g0ng中,才會熟知這些事務。
對啊……他就只是在一個偏遠山鎮里,養著一只黑貓,有著異能,平凡又特殊的青年……當初找上他,只是為了讓曲流觴將軍還魂;當初找上他時,根本沒有想過會成功的,根本沒有想過他有可能通過君上的試煉,更別提還跟他發展出……那樣的關系……但是他y是跌破眾人眼鏡,不但成功地讓曲將軍還魂,甚至還想出了巧妙的計謀,讓還魂後的曲將軍自曝身份。明明立了這樣的大功,無論是想要求加官晉爵,或是金銀財寶,只要他開口,相信君上都會同意的。但他卻什麼功勞也不居,依舊帶著他的黑貓在g0ng里晃來晃去,或是在禁g0ng里待上一整天,天sE暗了才回他那簡陋的小院落。
自己也奇怪……明明曲將軍還魂後,自己便沒有任何需要協助對方的義務了。但是楚君惜不說破,自己也就這麼將錯就錯下去……每回每回,壓在對方纖細嬌弱的身軀上,流著汗水在對方T內進出,聽著那高亢歡愉的叫聲……每回的激情過後,理智回籠時,望著楚君惜偎在他懷中的平和睡容,感受自己內心的疑惑和掙扎……然後,在下一個夜幕降臨時,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心理掙扎,又再重復一次……日復一日,在清醒時思考著他們之間的關系,在滾ShAnG時被本能主宰……一直到君上遇襲之前,一直維持如此。
他們兩人,之後會怎樣呢?
有時候,嚴駒心中會浮現這樣的疑問。然後,因著其他諸多煩心的事,這個問題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擱在腦後……不,也許他是存心的……蓄意地,不去思考這問題。
嚴駒聽了他的回答之後,自顧自地沉默,一張撲克臉更是看不出心中所想,但也遲遲沒有移動腳步離去。楚君惜只得自開話題:「那個……我知你心中擔心君上……不過……君上是真龍天子,未來還要大鳴大放,不會有事的……嚴大人也……需注意自己的身T……」
楚君惜話說得婉轉。事實上,隨著軒轅煥昏迷的時間越久,嚴駒的臉sE便越灰敗—真要他說,曲流觴的臉sE可能還b他好上太多!
不過這也不意外,以這人的忠心程度,若是君上有個萬一,恐怕嚴駒真會毫不猶豫地跟著去Si……楚君惜想到這個可能X,心中不禁一凜。
他能隱隱窺出軒轅煥并非短命之人,但卻無法神通廣大地預測他何時會醒,因此也只能以這種虛無縹緲的方式安撫。
嚴駒望著他,只嘴唇動了動,聲音極低極低,若不是楚君惜離他頗近,恐怕根本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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