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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玩楚朝汶的人其實不止我們三個,還有裴止言。
裴止言是半路加進來的,不過他的加入純屬是一個意外。
他是被江一舟騙過去的,江一舟跟他講,曲攸也在,而且曲攸想和你一起玩游戲。
裴止言聽后便傻乎乎的加入了這場混亂骯臟的性/愛中。
情/欲過后,他摘掉眼罩看清了這場所謂的游戲,他便毅然選擇了退出。
后來楚朝汶的死點燃了爆發的導火線。
裴止言與我們三個人形同陌路,曾經四個人的友誼分裂成三個人。
他在和我們決裂的那一天,那雙清澈無比的眼含著沉痛,他指著我,然后又指著黎明然和江一舟,說:“你們真的好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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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止言是天真懵懂,不食人間火的少爺,他嫌我們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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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止言的交談再次不歡而散。
我說完那句話后,掐滅了煙頭的火星,隨后丟落一地。
裴止言沒什么表情,他那雙陰郁的眼如寂靜的死水般掀不起一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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