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陸承想起自己下水時的狀況問道,「是說,那個襲擊我的人呢?」
梁允恒眼神淡漠,「喔……踢下水了?!?br>
「啊?」
「我已經很客氣了?!沽涸屎阏Z氣平靜,但眼中閃過狠戾。那GU殺氣極其強烈,強烈到搭上「要殺他全家」之類的臺詞都不違和。
陸承開始思考這情況打給警方救人還來得及嗎?要怎麼解釋這一切?原本的證據該怎麼辦?
梁允恒見陸承沒接話,收斂了表情緩緩開口:「……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自首?!?br>
陸承搖搖頭,「這區域沒有攝影機,所以案子才會拖這麼久。但也就是說,只要你不承認是你推他下去,基本上很難證明?!?br>
「你可是警察,這樣教我說謊是可以的嗎?」梁允恒嘴上這樣說,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是兩回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br>
陸承拿出手機發現無法撥通110,皺眉問道:「完全沒有收訊,你手機呢?」
梁允恒也搖了搖頭。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確定梁允恒身T恢復後,天sE已完全暗下來,陸承用手機開啟手電筒,勉強照亮山坡路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