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這樣能威脅我什么,從你放棄自己的價值開始,你才是真的徹底出局了。”
葉應面目猙獰,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真他媽難以理解無法接受。他始終覺得林敬槐應該是最理解自己的那個人,哪怕他們分開了,可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是真正的并肩前行的人。
現在這個混球就為了無聊的情情愛愛這樣逼迫他。
第二天,葉應坐著輪椅去公司。司機開車經過公司正門的時候,他看見外面無數的記者扛著長槍大炮堵在那里,萬幸是地下停車場審查嚴格,他才沒有落得個在鏡頭底下破口大罵的地步。
進了公司,離緊急會議已經只有十五分鐘。羅松忙得焦頭爛額,但仍舊先把葉應堵在辦公室里,提醒葉應,“你要記住,等下的會議中心只有林敬槐。現在損失已經造成了,葉應,你是專業的人,不要意氣用事,我們得想辦法把損失壓到最低。”
葉應坐在輪椅上,雙手交握,身體放松,表情幾乎可以說是安詳的,“宰了他。”
“……”
羅松頭疼,啪的把手里的文件夾撂了。他氣得站起身來,單手抄兜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的走,終于還是反駁,“不行,會影響我年底分紅的。”
這次無語的人終于變成了葉應。
他沖著羅松扯出個假笑來,“放心吧,你難道覺得我在這種事情上面會失去我的專業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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