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不是把我撈起來了嗎,我和你說那魚真的特別大……”陳登解釋。
廣陵王蹙眉,她直接伸手探進陳登里衣摸了下。果然里衣也是潮濕的,她語氣冷硬拉著陳登向房間走去“你里衣也不換?就一條魚我也不急,你至于就這么趕嗎。”一邊走一邊吩咐侍女準備熱水和暖湯。
聽出廣陵王生氣了,陳登只能加快腳步跟著。路上還不忘小聲嘀咕“那可不是普通的魚啊,那是三十一斤五兩……”但他也只敢小聲嘀咕。
客房內
陳登在里屋沐浴,廣陵王和張邈坐在外間喝茶。
張邈放下茶盞,抬手在廣陵王眉間輕觸“行了……總生氣要長皺紋的。小陳那脾氣你還不知道,他就是真心想給你送條魚,往年他送你的魚都是買的,這次好不容易自己釣上一條,一時過于興奮也是情理之中。”
廣陵王舒緩了眉心,將張邈的手拿下來的同時長嘆一聲“也不是生氣,只是不知道如何對他是好,讓他少吃魚膾,他每次坐在河邊偷摸吃。讓他喝使君子湯吧,他又都悄悄倒掉……”
“他若是活的長久,對廣陵對百姓都是好事。”廣陵王的聲音帶了幾分落寞。無論年歲多少,她都無法看淡親友的死生。
張邈心里暗嘆,雙十年紀……果然還是小孩子啊。他本想勸說她成王之路走到最后必然是孤身一人,或早或晚的他們這些人都會離去成為她前行的石階。
但想起今天是她生日,話到嘴邊又改了內容“少拿百姓說事兒,你自己舍不得他就直說。”他將手抽回,狀似隨意地理著自己的衣擺“唉,被人忽視是我的宿命,我了解,咳咳……胸口還是好悶……”
“孟卓……”廣陵王無奈的笑笑“身體好些了嗎,今天杏林君不在,沒敢讓府醫胡亂給你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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