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唇角下沉,話在口中轉了幾遍,最終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還是沒忍心說什么過分的話。她長嘆一聲放下水杯又坐回榻上“唉……吃了吃了,很鮮美。”
“吃了就好,晚生一直擔心因為自己的病情而害主公錯過生辰宴。”陳登神色一亮,頗有興致的向廣陵王詢問昨夜的宴會情況“我記得還布置了煙火,主公看了嗎,如何?”
“看了,很盛大的煙火。”
“唉……可惜我沒看到。還有之前的……”忽然陳登聲音一滯,他看見了廣陵王的神情——沉重而又壓抑。
他不忍看自己的主公流露出這般難過的樣子,于是他起身,輕緩的擁在她身上“主公……我真的沒事了,我還沒看到主公平定這亂世,不會先一步離開的。”
聽著陳登向她做的保證,廣陵王忽然想起她之前與周瑜的對話。她問他在那個最開始的那個世界,都是誰活著陪她走到了最后,可是周瑜只告訴她‘生死有命,不要強求’
命……
周瑜回溯了上百次都不曾放棄救她,卻和她說生死有命。她同兄長一樣不信命,至少,她不信陳登的命。
廣陵王翻身將陳登壓在身下,將那沒有血色的薄唇吮上點顏色,又在他胸口那片裸露出的皮膚上撩撥,直想將陳登面上的病氣驅散。
陳登淺笑著包容了廣陵王的索求,只偶爾輕喘幾聲,他手心在廣陵王的腰間撫動,繾綣的喚著“主公……”
“真是聽不下去了,這會就開始嘬上了?”突兀的聲音將氣氛破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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