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羅勇獨自一人坐在一樓客廳看電視,桌前擺了一碟晚餐沒吃完的炒花生米,半瓶冰啤酒。
電視正低聲播放一部爛俗的陳年老劇。他隨手拍Si手臂上x1血正歡的蚊子,血花炸開嵌在臂膀上。他沒再管,撿了粒花生米扔進嘴里。
這是邵紅梅走后的第二個晚上。
他平時沒有什么旁的興趣Ai好,又不cH0U煙不喝酒不打牌,忙的時候就在二姐廠里的倉庫里幫忙卸貨,閑的時候就拿著電視遙控器按到哪里看哪里。
夫妻兩個都是三筒巷難尋的老實人,碰到一塊就像街道邊歪脖子樹下面的兩根樹撐,被鐵絲緊緊捆綁在一起,低調無言。
也正因如此,同時又是三筒巷格格不入的一家子。此刻大門外響起走路的輕響,不知又是哪個敗家子偷溜出來打牌。這種腳步經過左鄰右舍都會問候一聲互相邀約著上牌桌,可偏偏到了自家門口,就只剩啞口的腳步聲了。
羅勇低頭嗦了一口杯子中的酒??蛷d的鬧鐘指向9點整,發出“Duang”的一聲撞擊,余音微顫,在這寂靜的夜讓人心頭微麻。
虛掩的大門輕輕叫喚了一聲,羅勇覺著奇怪,扭頭望去,誰進來了?
余光只看到一抹紅sE的倩影閃進大門,轉眼間來人就湊到了自己跟前。
“羅哥怎么一個人喝酒?”何三妹從大門Y影處走到只開著暗hx1頂燈的客廳。
羅勇松了一口氣,面帶疑慮笑道:“???原來是三妹,嚇我一跳,這么晚你怎么來了?”
她笑著撲上前,突然從他背后伸出雙手,按住他兩側肩膀,“怕什么怕!是心里有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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