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夏油杰看著全然不覺尷尬依舊保持著姿勢的你，挑起了一邊眉毛“咒靈球黑乎乎的，很惡心。”他皺著眉頭回憶，“而且我收服咒靈是要吃下去的啊。”
“好吃嗎？”你好奇地追問，“吃起來是什么味道？”
“怎么可能好吃。”夏油杰擺擺手，“你覺得極端負面情緒的濃縮體會好吃嗎？味道嘛……像是吞下去了一個沾滿嘔吐物的抹布。”他以一種平淡的口氣說著，“非常不好吃。”
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他總是說自己還能承受，平淡地說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現在不想向你傾吐他的痛苦，絕不是因為他不信任你。俗話說，將痛苦和朋友分享，痛苦會減半，也就是說朋友可以幫你分擔痛苦。
夏油杰不愿將自己的苦分給你，哪怕只是通過沒有實體的言語。痛苦還沒有到要溢出軀殼的地步，他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困擾。
一時之間你們都沒有說話，夏油杰率先打破沉默，他偏頭去看坐在旁邊刷視頻的家入硝子：“硝子在看什么？”
“嗯？”家入硝子聞言抬頭，她摘掉耳機，夏油杰又指指她的手機重復了一邊問題。
“啊，在看貓咪視頻。”家入硝子把手機翻過來，給你們看屏幕，“你們不覺得這只貓很像五條悟嗎？”
“很像。”“超級像啊！”你和夏油杰同時出聲。
“老子聽見有人在想老子啊！”說曹操曹操到，教室的門被某個姍姍來遲的白毛一腳踹開。
“啊，悟回來了。”“好吵。”“伴手禮呢？”
“路上吃掉了。”五條悟晃晃手上空空如也的禮品袋，里面本來裝著限量款網紅小蛋糕，“動物奶油帶回來根本就不能吃了啊，老子把它們吃掉可是為了它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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