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開苞的身體哪經得住宋弈行這般肆意,他干得痛痛快快,可苦了初次被上的姜燃。
一聲聲哀叫被下身反復的激烈深入撞得粉碎,清亮的嗓音在耐心哄著女孩兒們的時候動聽得很,即使現在混著嘶啞與哽咽也并不讓人煩心。
他這種聲音叫起床來,無論是和女人做還是被男人做,只會讓人想更深更重地欺負他,逼著他叫得更多。
宋弈行就著這個姿勢,又深又重地干了他好一會兒,這才插到最深處將精液灌了進去。
微涼的液體一股一股打在抽搐不休的穴壁上,比起肉穴被巨物一下下撐開操干時當然不算難過。
只是被同為男人的上位者內射,這樣的屈辱讓本來就是直男的姜燃絕望地偏過了頭。
或許是因為已經滿足過了一次,宋弈行從兀自擠壓蠕動的蜜穴中抽出陰莖,揮了揮手示意群演們放開姜燃。
本來看起來似乎還在失神的青年甫一被放開,就掙扎著從桌子上翻了下去。
可下體剛被深重折磨過的他根本站不穩,足尖剛沾地就一個踉蹌摔了下去。
可他這會兒顧不得這些,滿心都是逃跑,要離得這個可怕的男人越遠越好。
宋弈行饒有興趣地跟在正狼狽匍匐于地上的可憐青年身后,看著他來不及扶住家具站起來,就著這摔倒跪伏的姿勢極力向著遠離他的方向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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