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喜歡男人惡心嗎?”
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對方的喉結,將那一小塊脆弱的皮膚磨得紅了起來。
陳頌看向任捷的眼神帶著戲謔:“那現在光著身子被送給男人玩的是誰啊?”
任捷臉色乍紅乍白,囁嚅著說不話來,卻被對方一巴掌扇在奶子上,正好是剛剛受過淫弄的那側胸乳,乳肉顫動紅腫的乳頭也跟著晃了晃。
“說話!”
“……我、我錯了。”驚恐混著羞恥,讓酸意漫上了眼眶,任捷艱難地開了口,不過懺悔的話一旦說出來就容易多了。
“當年我不應該那么說,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陳頌冷笑一聲,沒有理他的求饒,反而說起了別的:“人體盛用的酒一般都是味道清冽的酒,赤霞珠味道濃郁,所以一般只在吃滋味濃厚的食物時才會搭配。”
“那么你知道,為什么今晚佐餐的酒偏偏就是赤霞珠嗎?”
任捷遲疑了一下,旋即回憶起了他當年除了嘴上羞辱陳頌外,還潑了人家一身紅酒。
那紅酒是他隨手拿的,哪留意到是什么……但是很明顯,陳頌把當年的細節都深深記在心里,別人也有跡可循才能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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