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小穴吮弄瓶口的淫靡樣子,年輕人隨手一巴掌拍上軟白臀肉,“啪”的一下帶起了層層肉浪。
他手大,手勁也大,落在那瓣可憐白臀上就留下了一個瘀紅掌印,火辣辣的痛。
難忍的痛感與被打了屁股的恥辱讓任捷的呼吸都頓了頓,吃痛的抽氣也帶上了點哽咽的委屈意味。
“騷穴怎么這么貪吃……別急,一會兒有的是東西喂給你吃。”
年輕人摩挲了幾下那被打紅了的臀瓣,熱辣褪去后,竟泛起些說不出的麻癢來。以至于當他把手挪開時,任捷下意識地追著那手扭了扭腰。
他自己回過味來倒是又羞又窘,好在年輕人并未抓著這處嘲諷取笑他,只是俯下身,湊近了那朵嫩菊,是要開始好好品一品這被嫩軟小穴溫過的紅酒了。
口唇雖也柔軟,但是比起下身隱秘之處來到底是要顯得粗糲一些。
年輕人以口相就,火燙唇舌吸住那小小一點菊穴,靈巧舌尖輕而易舉就頂開了穴口,鉆了進去,嘗到了酒水的味道。
本來冰涼的紅酒經過腸壁的暖熱倒確實是更適口了一些。在被舌尖頂弄內壁時,穴肉不時地會抽搐著緊緊夾住這作怪的舌尖,半晌才緩緩放開。
原本被紅酒浸得有些涼的后穴在舌頭的攪弄下又逐漸變得溫熱起來,敏感的腸肉不堪玩弄,連帶著身體的主人也一聲接一聲地流瀉出呻吟。
若是此刻有人進來,一眼就能看到,在這私密房間內,身材高大的男人緊緊壓著身下相對清瘦的人,伏在人家腿間,貪婪地吸吮作弄著敏感柔軟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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