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連掙扎都弱了下來。此時他的眼里只能看得見陸戎嘉趴跪著、遭人淫辱的樣子,只能看得見這一場難堪又淫靡的活春宮。
一身破碎喜服青年被人像母狗一樣壓在地上操弄,一張俊臉被汗水和淚水涂得狼狽不堪。
那雙薄唇還沒被人嘗過就先被自己咬得破皮腫脹。星眸微闔,濃密纖長的眼睫被淚水浸得幾乎搭在了下眼瞼,只是隨著身后大力的撞擊不時地輕顫一下,平白顯出幾分脆弱來。
火熱柔嫩的小穴吃力地吞著不斷進出的性器,被這一根分量十足的巨物撐得肛口隱隱發白。
蕭定淵握著陸戎嘉的腰猛烈地操干,干得又深又重。
他索性放開了壓制住陸戎嘉背上的手,轉而從后邊用小臂圈住對方的脖子,整個身子俯下來壓在陸戎嘉身上,把青年完完全全攏在自己的身下,忽輕忽重地吮吻著身下人的脖頸和耳朵。
他身下不停,粗硬的性器反而因為這個姿勢而進得更深,抵在深處磨的時候讓陸戎嘉全身都細細地顫抖起來。
這場強迫而來的性事太舒服了,蕭定淵完完全全地投入了進去。他盡情地享用著青年美好的身體,酣暢淋漓的,痛痛快快的。
他弄臟了他的月亮,但同時也從本來遙遠的天幕上摘下了月亮,把月亮擁入懷里。
蕭定淵太沉迷了,也就沒有發現身下這看似已經認了命不再掙扎反抗的青年,手臂緩緩伸向了剛才深入自己身體里、在灌進了酒水后被隨意拋在地上摔得粉碎的酒壺。
不動聲色地將碎瓷片握在手中,陸戎嘉并沒有貿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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