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相當一段時間里,謝寒霆都在忙于整合養幫派內的事務。
即使在養父病重放權給他的兩年里,他已經接手了相當一部分勢力,但在鐘行安死后,某些人仍是蠢蠢欲動,當然也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雖然當下還算平靜,但這平靜也不過是深海中的漩渦,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當然也不乏被人慫恿、沖動而行的蠢貨,自以為可以趁鐘家親生子年幼,養子年輕,憑自己的勢力和資歷,便能乘虛而入,分上一杯羹。
這樣的倒是遂了謝寒霆的意,既然有人愿做這個這個出頭鳥,那他也不介意殺雞儆猴。
畢竟是鐘行安親自帶在身邊言傳身教出來的,是該讓人血濺當場,還是當面忍下事后托詞意外,又或者禍水東引分化勢力……他有條不紊地做著一切。
不像跟在養父身邊聽多于做,也不似前兩年里用著養父的名義才能行事。如今的謝寒霆將他的鋒芒完全顯露,甚至是借著這種密集到冒進的手段警告那些包藏禍心或尚且觀望的人,他并不在意方法,只在意是否達成了他想要的目的。
只是更多的眼睛還是隱藏在暗處的,只等他稍微松懈,稍微露出破綻,便要伸出爪子,狠狠給他來上一下。
主少尚且國疑,鐘家在M國勢力不小,若是鐘家這年少的雙生子出了點意外……
其實現在的生活對于鐘明珒和鐘明珝來說與之前并無多少分別。他們的生活一向是謝寒霆安排,父親去世后,謝寒霆在住所里明處留的人并不算多,留下也都是能完全被他掌握底細的人,就是擔心人多手雜,被人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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