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軒不會喝酒,但擋不住他想喝。徐溫漾好歹因為工作應酬還練過酒量,但段容軒從來沒有需要靠喝酒去應酬的煩惱。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醉了,醉的還很快。
徐溫漾看著男人已經泛紅的臉,心里頗有些嘀咕,雖然今天她鬧了個大烏龍,但段容軒的模樣看上去也不像沒事,這讓她有點擔心。
“阿軒…”要不別喝了?知道的是喝酒,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受刑,完全接受不了酒精的人,喝一口就要皺一下眉,喝完了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暢快,依舊是眉頭緊蹙。
“嗯?”男人抬起眼醉醺醺地看了她一眼,這一眼眸光如水,萬種風情與情絲盡掩其中,看的徐溫漾心猿意馬,口干舌燥,那拿酒瓶的手不聽使喚地又給人倒了一杯,嘴上勸著:“少喝點。”心里想著,喝多點。
她上一次看見醉酒小段,還是大學時期他們出去聯誼,喝醉酒的小段又粘人又軟乎還主動的很,光是想想就…
段容軒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他買酒的原本意圖是想和徐溫漾好好談談的,他不想氣氛太僵硬才買了酒,但現在好像變成了他一個人喝悶酒。
“羊羊…也喝…”段容軒拿著酒杯送到徐溫漾嘴邊,徐溫漾的眼睛定定落在他身上,嘴就順勢就著他的手小口喝酒。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他大學時一樣喜歡穿白色的襯衫,但現在的男人已經脫離了大學時的青澀,周身透露出一種成熟男人才獨有的色氣,比如他挽高袖口露出的手腕,無意識解開的領口的扣子。
甚至于他的身體在婚后也圓潤了許多,不是簡單的脂肪堆積,是整個人身體線條的變化,柔軟的胸口,豐腴的大腿,飽滿的臀部,連帶著他眼角眉梢的溫順與討好,被酒液浸濕的薄唇微張,就像是一塊要劃掉的酒精軟糖。
徐溫漾喝著喂到嘴邊的酒,一雙手突然就不老實的摸起了男人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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