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急時當然也詛咒過騙婚死同性戀不得好死,但她也沒真想讓他死啊。
出軌的是他,和男人上床的也是他,他委屈個什么勁,該委屈的是自己好嘛。
但徐溫漾一對上男人手腕上被包扎的傷口,還是忍不住眼睛微酸,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說放就放。
到底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晚上徐溫漾決定在醫院守夜,所以回家收拾點日用品。
她剛走到門口,她家大門就由內打開了,看著穿著休閑的封仞,徐溫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開始疼了起來。
“你怎么還在這?”
“我說了我看家?!?br>
“我需要你看家?滾,給我滾。”徐溫漾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把這混賬玩意給推出自己家門。
但身材結實高挑的男人哪是那么容易被推動的,他卡在門框里堅如磐石一般,甚至一邊抵著徐溫漾往屋里走,順手還關上了門。
徐溫漾這時才察覺到不對來,這家伙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對勁,男人也好像印證她的猜想一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目光陰鷙中透著幾分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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