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這喚你的聲音不若平時沉穩,染上了些許驚詫與憐惜。
聽見熟悉的聲線,你下意識回頭,竟是君吾。
君吾意料之外的到訪讓你感到訝異,不待他伸手扶起你,你趕緊自己站起身拍拍衣裙,「你怎麼下來了?」
君吾一邊開口、一邊細致地替你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衫,「你已數月沒回,方才得空,便想著下來看看你在南方的情況。」
他一襲簡便的白sE長袍,頭發全都往上梳起束冠,俊美的臉上雖未有太大的表情,可薄唇卻抿著,你能感覺到君吾略有不悅。
怎他一下來尋你就剛好撞見這般混亂的場面?你內心有些苦惱,不過表面仍是微笑地輕撓君吾手掌,用眼神向他示意自己沒事。
另一頭,那位中年村民還在寬慰方遠,待他情緒較穩定後,村長趕緊對你擺手,讓你與他老人家一同出屋。
你與君吾隨著村長走出門去,就見那位老者立即轉過來彎身向你賠罪,「阿止姑娘,真是對不住啊,阿遠......唉,那孩子只是太珍惜元兒,一時間接受不了,他不是有意的。」
「沒事,我明白。」你連忙上前扶起村長,「只是她身後事得趕緊處理,您知道,拖不得的。」
一直以來配合你對抗鼠疫的老者點頭道,「我知道,你放心,這些我會處理的。」
你朝老者淺淺彎身,「感謝今日村長與何叔的協助。」而後叮嚀道,「雖說你們面上有系絹布,可畢竟與病患家里人接觸了,回去還是得留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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