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群畢竟之前當過他幾天上司，有距離感，而且讀書那會兒跟方群也不怎么熟，他又不是很喜歡方群的為人，所以有些不自在，陳余沒接：“你看著點就行。”
方群看著菜單點了幾個招牌菜，翻到后面，是各種各樣的酒品，突然起了歪心思，他記得陳余喝醉酒的樣子很漂亮，漂亮到想讓人推到床上，于是順手又點了杯看似溫和但度數高的酒。
菜上上來了，方群先讓陳余跟他碰了杯，陳余沒有懷疑，就喝了一口，甜的，帶點酒味，他皺了一下眉，“是酒啊？”
方群笑：“嗯，小酒館嘛，沒什么度數，你要不喜歡我重新給你點一杯。”
方群看起來太自若了，所以陳余也沒有懷疑，眉頭舒展開來，“不用，其實還挺好喝的。”
一頓飯不緊不慢地吃著，陳余忽然發現，長大后的方群和小時候那個惡劣的方群似乎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了，他變得儒雅端莊，說話也變得風趣，總能找陳余喜歡的話聊，陳余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兩杯酒下肚，陳余就有些暈了，自覺有些醉，他便不再喝了，“方群，我頭有點暈了。”
“那就不喝了，吃飽了嗎？吃飽了我送你回去。”
陳余乖乖點頭。
方群去扶陳余，又被陳余躲開了，這酒勁兒來的快，方才還只是有點醉，這會感覺身上都有些發軟了，他牽強道：“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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