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塵癡迷地看著他，拉起他濕漉漉的手，親吻他的手背，“是的，我是在道歉，我在請求你的原諒，老師。”

        “那如果我不呢？”

        郁塵輕嘆著，“那我會很苦惱的。”

        他皺起眉頭，神情看上去真有幾分愁悶，“我不想把你關起來，我想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不想你生我的氣。”

        沈夏神色冷淡地把手抽回來。

        “或許你可以試著，像你之前做過的那樣，把我關起來。”

        他看都沒看郁塵一眼，光裸著身體從水中站起來，迎著郁塵直勾勾的視線從他面前邁出浴缸。

        水珠從他光潔的皮膚滑下，郁塵取過浴巾搭上他細瘦的肩頭。

        “為什么這么說呢。”他的聲音帶著點被水汽熏蒸過的潮濕，低喃著，“我們可以好好相處的。”

        沈夏回頭瞥他一眼，像是在思考他話里的可行性，可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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