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無果,沈夏半分不讓,郁塵只好退而求其次,窩在了客廳沙發。
只是一個人的客廳又冷又黑,他忍不住去想和他一墻之隔的老師,想他睡著的樣子,想他閉著眼睛一臉沒有防備的神情,想他縮在被子里穿著或脫光衣服的身體……
越想越忍不住這夜晚的冰涼,于是像個小孩子,時不時弄出點動靜來,希望里面的人能聽到,直到那人真的出現,他躲在黑暗里,笑得像個狡黠的狐貍。
他把自己凍得冰涼的手遞過去,牽著沈夏的手貼到他臉上。
“老師你摸摸,是不是很冷。”
確實很冷,如果他用冷水再多沖一會兒,可能還會更冷。
但這些沈夏都不知道,他下意識縮了縮指尖,卻被那刺骨的寒意凍得進退不得。
他垂著眼,黑暗中看不太清郁塵的臉,他只能聲音很低的開口。
“為什么不離開?”
郁塵嗓音很輕地笑了,“老師在那里我就在那里。”
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緩緩攥緊了掌心的盒子,沈夏咬著下唇,聲若蚊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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