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或許真正害怕的應該是你。”
——“我可以選擇離開,各種意義上的離開,你呢?你能接受我的離開么?”
——“被困在原地的到底是誰,你要想清楚。”
郁塵緩緩睜開眼,水流爭先恐后地從頭頂澆落,眼睛里進了水,又酸又澀,血絲覆蓋了整片眼白。
他狼狽地像是一條落敗的野犬,不甘心卻沒有其他選擇的躲在這里,用最原始的方法冷靜自己的身體和情緒。
內心像是有一顆即將爆炸的充滿化學危險品的炸彈,一旦泄露,就能將他的心腐蝕的千瘡百孔劇痛難忍。
他怔怔地望著腳下,心想,他的老師可真會恃愛行兇。
是因為偏愛所以才無所顧忌,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我么?
空蕩的浴室中,響起男人低啞的笑聲。
原來被困在原地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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