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夏難耐又掙扎的喘息,他露出癡迷又向往的神情。
“老師,都射給你好不好?”
“射給你,把你灌地滿滿的,然后……給我生個寶寶怎么樣?”
沈夏除了喘不上氣的嗚咽什么都做不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被郁塵打下標記,被他玩弄到顫抖,陪著他一起沉淪。
炙熱滾燙的精液一遍遍沖刷著他敏感的甬道,再從緊密相連的地方流出來,股間一片粘膩濕滑。
最后,硬熱的性器插在軟爛的肉穴里,像是將陳年酒釀用木塞封存,也將那滿肚子的精水盡數堵住,不讓一滴精液流出。
平坦的小腹被灌到鼓起來,沈夏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癱軟在郁塵懷里,被肏到軟爛的肉唇無力地向兩側癱開,顫巍巍地,徹底被肏成顏色秾艷的花瓣。
然而,一直到早晨,沈夏從昏睡中艱難轉醒,那根性器都還埋在體內不曾離開。
身后的人愛憐地親吻他的脖頸,而沈夏卻感到另一種無與倫比的恐慌。
蜷縮在墻角的沈夏,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痛呼,然后顫抖著將手指插入肉唇中。
但只是剛觸碰到,他就疼的整個人都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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