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中復雜的觸感鞭撻著沈夏的靈魂,讓他想要就這么昏過去。
只要昏過去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這具身體所帶來的所有感覺,痛苦、愉悅、癲狂和身不由己,統統都感受不到……
可是他卻始終都在清醒的接受著被鑿開的痛苦。
龜頭卡在宮頸口,頂著柔軟的子宮緩慢的搖晃,沈夏只能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呼吸,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在激烈的肏弄下得以微弱的喘息。
他的屁股緊緊地貼著郁塵的下腹,這讓他真正做到了將郁塵的雞巴全部吃了進去,只留下一對碩大的睪丸堵在穴口。
郁塵的眸子沉沉地,不知道多少次在那個柔軟濕熱的子宮里晃動著,然后抽插著。
肏子宮無遺是最困難也是最痛苦的。
郁塵只是剛開始抽插,沈夏就突然向前竄去,試圖躲開那根讓他痛苦的肉刃。
只不過他的面前只是冰冷漆黑的墻壁,郁塵只要輕輕抵開他的膝蓋,他就連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被釘死在那里,被迫軟塌下腰肢,迎合著郁塵的抽插。
“嗚嗚……啊啊啊……好、好痛……”
“忍一忍,老師,忍一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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