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剛疲憊的睡下,再睜開眼,郁塵就已經繼續分開他的腿玩弄著他。
用手指在肉逼里攪弄著,將射進去的精液搗弄出一層層泡沫來,或者將不小心射在腿根的精液再次用手指頂進去。
他的腿根酸困無比,下身被迫吞咽的地方也早已麻木不堪,兩瓣肉唇無力敞開,露出一枚橢圓的肉洞。
那里已經不復往日的緊致,碩大的龜頭只要微微一頂,就能很輕易的將卵蛋大的龜頭塞進去。
隨后濕滑的媚肉就饑渴的纏裹含吮著,將堅硬的性器吞吃下去。
肉穴似乎已經適應了被插入被侵犯的感覺,甚至變得熱情無比,只是插上幾下就能留下豐沛的汁水,像是尿失禁般,淅淅瀝瀝的淌了一床。
對于沈夏這樣敏感的身體反應,郁塵簡直是受寵若驚。
他太愛看沈夏那張欲生欲死,又痛苦又歡愉的臉了。
只要想到他的小老師張開腿被他插射了,被他插尿了,他就能興奮的抱著沈夏再來一次,全然不顧他高潮后戰栗抽搐的身體,恨不得將他溺死在自己的懷里。
就像現在。
原本干凈的床單上已經被噴的濕淋淋沒一處能落腳的地方,結果郁塵卻還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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