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郁塵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他會親自給沈夏喂飯喂水,還會幫助他解決生理需求,而沈夏除了手腳能輕微活動,可以開口說話之外,仍舊像一個癱瘓在床的病患,沒有任何的自理能力。
剛開始沈夏非常抗拒郁塵的接近,他為了不讓郁塵碰他,甚至連水都不喝。
但是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抵擋,他的小腹因為長時間不曾排尿而鼓脹到酸困,沈夏甚至開始覺得下身隱隱作痛。
郁塵發現后,強行給他排了尿。
沈夏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脫下褲子,郁塵像照顧一個真正無法自理的病人那般,握著他的性器,溫柔又不容拒絕的放進尿壺里。
淅淅瀝瀝的聲音不絕于耳,沈夏的自尊心也在那一刻徹底崩裂。
再也沒有什么比失去隱私更讓人感到崩潰的了。
但這只是開始。
在他體內的便意愈發清晰的時候,沈夏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天,他閉上眼,一把抓住郁塵的衣角,手背上淺淡的青筋都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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