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地瞪大了眼,手指拼命劃動,卻也只是在平整的床單上留下一行不甚明顯的波動。
他想要放聲大叫,卻連一聲嘶啞的哀鳴都發不出。
眼淚在眼眶堆積,沈夏躺在那里絕望地哭出來。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只躺在砧板上即將被人解刨的青蛙,一言一行都由不得自己。
無助的哭了一會兒,他又停下來,安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試圖捕捉到一點風吹草動,但卻毫無所獲。
明明還是那個房間,卻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偌大的臥室只剩下一張床和床頭的小柜子,其他家具全部消失不見,放眼望去,甚至連墻上的壁畫都撤下了。
整個房間再沒有其他多余的擺設,顯得異常地蕭索和空曠。
耳邊一片空蕩,安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連窗外的風聲都很遙遠,像是被隔離在世界之外,聽得不太真切。
他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睜大眼看著天花板,可是心臟卻在這種愈發沉默的寂靜中砰砰直跳,掌心里一片綿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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