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在耳邊呢喃:“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哪點不好么……”
他絮絮叨叨地,吵得沈夏不得安生,沈夏難得孩子氣,皺著眉頭把頭偏到一旁,不想聽那人多說一句。
他燒的連呼吸都是燙的,整個人像是在天上飄,可是昏昏沉沉中,總感覺手腕被誰抓住了。
微涼的手宛如一把沉重的枷鎖,一把就將他束縛住。
他掙了一會兒,眼見著那把大鎖愈發緊了,只好放棄,任憑自己被鉗制著,在睡夢中眉頭都不曾松下半分。
而郁塵則坐在床邊,一眨不眨地望著昏睡過去的人,眸子里是一片望不見底的深海。
“小少爺,您去休息吧,這里有我看顧,沈先生醒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老管家遞過去一條濕毛巾,恭敬地站在郁塵身邊低聲勸著。
郁塵沒說話,接過濕毛巾輕輕擦拭著沈夏燒的滾燙的額頭和手心。
“不行。”
他清亮的聲音有些低啞,視線落在沈夏臉上就沒再移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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