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筆尖在脖頸側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萬幸沒有刺傷動脈,但淌了滿手的血跡看在郁塵眼里仍舊觸目驚心。
醫生給沈夏輕手輕腳的處理傷口,上藥包扎,郁塵全程都盯著沈夏那張隱忍痛苦的臉,面上沒有表情,但心口卻好像有一把尖刀反反復復的切割,讓他痛的無以復加。
是夜。
沈夏躺在床上,脖子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那張原本就沒有氣色的臉龐此時更加蒼白,在燈光的暗影下甚至還透出幾分沒有血色的青白。
郁塵握著他的一只手,靜默地坐在旁邊的地毯上,像一只垂頭喪氣的敗犬。
沈夏已經沉沉睡去,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尚未散去的消毒水氣味,郁塵摩挲著沈夏的指尖,嘴唇貼上去,落下無聲的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閉上眼,被欲望填滿的腦海中頭一次被悔恨占據。
把沈夏關在酒窖里、強行和他發生關系、甚至逼著他和自己親昵的時候,郁塵都不曾后悔過。
他甚至還沾沾自喜,覺得總有一天,他的小老師會適應這樣的生活,會接受他的一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