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郁塵一字一句道，“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郁塵被那眼神刺得心頭一滯，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

        “老師，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咬著嘴唇，看著沈夏的眼神里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偏執，看的沈夏渾身發麻。

        他撇開頭，強自鎮定，冷聲道：“我可以。”

        郁塵胸腔中的火氣都被這一句“我可以”激怒了，他的雙目像是被捅了兩刀，一片血紅，看著沈夏的神情像是要活生生吃了他。

        他再次伸手想要將沈夏抱過來。

        沈夏卻驚嚇的不住后退，他看著郁塵陰沉的臉和青筋爆起的雙手，還以為郁塵要打他，驚怒之下什么也不顧了，竟然和郁塵扭打在一起。

        郁塵臉色漆黑。

        沈夏不是沒反抗過，但那些反抗都太過微小，很快就能被他鎮壓住。

        但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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