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塵閉上眼,想起在那個稀疏平常的午后,他剛寫完一張卷子拿給他的小老師看,他站在桌邊,一抬頭就能看到那人認真批改作業的側臉。
他一如往常的等待著自己的獎勵,那人卻告訴他,他要走了。
因為他成績優異沒什么能教的了,還因為受人所托要回家辦事。
走了,不再回來了。
郁塵笑著應下。
也就是在那一天,郁塵在地下酒窖的墻上打了一副鐵鏈。
或許他早就瘋了,在見到沈夏的第一眼。
誰讓他見過陽光,就再也不想回到陰暗里呢。
長時間的囚禁生活并沒能打磨掉沈夏想要逃走的念頭,甚至愈演愈烈。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越是面臨艱難險境,就越是心性堅韌。
在度過最開始那一段崩潰掙扎的日子后,沈夏雖然還在抗爭,但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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