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身向前,死死的盯著那逐漸被內疚淹沒的眼睛,「重點是,你們總愛說得好像不是自己的錯,都是她自己愿意的,把責任全都丟給最無辜的那個人,你們才是真的讓我噁心。」
那些人看上申羽瀾的錢,喜歡上她的顏,依賴著她的溫暖,恣意的從她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等到心滿意足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留她一人不斷的加深自我懷疑,獨自收拾破碎的心。
陪著申羽瀾這么多年,江鈞佑看的太多了,他實在不愿再見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被糟蹋,即使斬斷過去肯定是痛苦的,可他愿意放棄并陪著申羽瀾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鐘沐言,你真的覺得自己配得上她對你的好嗎?」
看著那逐漸陰沉的臉色,江鈞佑知道她已經開始動搖,便開始毫不留情的攻擊對方的自我價值,「你有什么值得她喜歡的?你那張臉嗎?我告訴你,她交往過的…不,她睡過的人里,比你好看的太多了。」
「你以為她很需要你嗎?那不過只是別無選擇罷了,就算不是你,碰上任何人也會是一樣的結果,她就是這么容易信任跟依賴身邊的人,所以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在她心里也沒有多特別。」
這一字一句刺在了鐘沐言最脆弱的痛處,她感覺自己幾乎被這個陰險的男人給說服了。
是阿,要不是為了在艱困的狀態下生存,申羽瀾那樣耀眼的人怎么會對自己生出這么多感情呢?
閃耀的恆星是不會留戀于一顆不起眼的碎石的,只會在兩人生命碰撞時短暫注目那激起的火花,等曇花一現的星火逝去,自然要回頭追尋真正屬于自己的那道光。
「所以呢?難道你就比我有資格嗎?」即使心已經被拆得支離破碎,鐘沐言還是忍不住低吼道:「你一個毀了她人生的卑鄙小人,又有什么有臉走在她身邊?」
「就憑我這么多年看著她跟不同的人交往,陪她走過多次的失戀,卻從未對她變過心。」江鈞佑激動的握緊拳頭,語氣有些上揚,「就憑我現在依然能給她優渥的經濟條件,我能照顧她、讓她無憂慮的生活,你呢?你就是個死人,還想要給她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