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江鈞佑徹底瞪大了眼睛,他驚訝的看向鐘沐言,正好對方也直視著自己,兩人仔細的審視著彼此,似想從蛛絲馬跡中看出對方的心思。
看了眼江鈞佑,又回頭看著鐘沐言,申羽瀾被兩人對視的氣氛感染,開始緊張了起來,「怎…怎么了嗎?」
「她沒跟你說明情況嗎?」
最后是江鈞佑先開了口,他將視線轉向申羽瀾,語氣異常嚴肅。
突然出現在異國這件事,早已經被申羽瀾視為某個親友開的無聊玩笑,可如今以這樣的方式再度提起,頓時讓她有些無措。
她下意識看向身側,發現鐘沐言只是神色凝重的盯著江鈞佑,一語不發,才又回頭問道:「你知道嗎?」
江鈞佑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拿起杯子泯了一口,似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才鄭重的看向申羽瀾:「阿羽,從今往后,你都不能再回臺灣了。」
沒等那一頭霧水的人發出疑問,他又拋出另一個難以理解的消息,「因為你已經死了。」
這言論實在荒唐可笑,要不是在場其他兩人面色凝重得嚇人,申羽瀾大概會當場笑出聲,「我若是死了,那在這陪我說話的兩位也死了嗎?」
「你等一下。」江鈞佑拿出手機,找出了一張圖片后將螢幕轉向,遞給了申羽瀾。
那是一紙文書,即使對這種傳統書寫格式感到陌生,申羽瀾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張訃聞,而且列于首行的姓名,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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