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即將前往明信片上另一個有標註座標的地點,是智利的極南端的艾森港,好消息是暫時不會再有黃沙滿天的全日步行,壞消息是得連續(xù)幾天搭上長達七八小時的長途公車。
申羽瀾苦笑看著晚上七點才能抵達的車票,想到接下來幾天的屁股就有些欲哭無淚,大概也只有如此目標導(dǎo)向的鐘沐言,才會規(guī)劃出這種穿越世上最長國家的行軍式旅程。
距離發(fā)車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申羽瀾當然不愿意坐在那等,她拉著鐘沐言到附近晃了晃,把握最后能自由活動的時間。
稍微遠離了巴士站,沿著植滿路樹的人行道越往較小的巷弄里走去,街道就顯得更加清凈,少了鬧區(qū)的車水馬龍,低矮的平房建筑讓蔚藍的天空更加開闊,心情自然也跟著這間適的步調(diào)放松下來。
可這樣的狀態(tài)并沒有維持多久,鐘沐言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有兩個陌生的男子似乎有意無意的走在她們身后,雖刻意的保持了一段距離,可她警覺性向來很高,跟據(jù)猜測,他們很有可能是從離開巴士站之后就尾隨至此。
今天的申羽瀾特別安分,一直是不遠不近的走在身側(cè),為了不打草驚蛇,鐘沐言不動聲色的牽住了她的手,思考著如何擺脫現(xiàn)在的處境。
一開始申羽瀾還有些驚喜,可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色不太對后,小聲的問了句:「小言,怎么了嗎?」
「別回頭。」鐘沐言觀察著此刻無人的小徑,壓著聲說道:「我們被跟蹤了?!?br>
這消息嚇得申羽瀾瞬間僵直,走路的動作明顯變得生硬,她對鐘沐言的判斷沒有一絲懷疑,開口時緊張的結(jié)巴,「那…那我們要…怎辦?」
「阿羽,冷靜?!圭娿逖晕站o了申羽瀾的手,平靜的說道:「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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