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視線從地上狼狽的男人身上移開,鐘沐言轉頭輕輕敲了敲門,「阿羽,開門。」
門拉開的瞬間,鐘沐言腳步不穩(wěn),一頭栽進了申羽瀾懷里。
「你怎么樣?還好嗎?」申羽瀾低頭看見那人虛弱的神情,焦急的將人抱住。
鐘沐言靠在頸窩搖了搖頭,閉著眼睛軟軟的說道:「沒事,只是很想睡。」
房中的自然不是什么戊巴比妥鈉,只是一般的吸入式麻醉藥,可即使事前已經服用過興奮劑之類的藥物,她也盡量將活動量降到最低,氣體式麻醉的藥性還是讓鐘沐言撐得非常難受。
「先把這個給游先生。」鐘沐言將申羽瀾推開,把那份文件塞到她的手里,「只要他說沒問題,我們就沒事了。」
申羽瀾將文件推回她手里,「我們一起去。」
「可是我走…嗚!」
頭暈目眩的她被申羽瀾一把抱起,鐘沐言毫無力氣掙扎,只能乖順的靠在那人的身上,試圖讓新鮮的空氣讓自己清醒一些。
走在單面玻璃窗的長廊上,屋外已是一片漆黑,為了與申鴻澈會面,她們要求了不被打擾的空間,此時的走道上就只有她們兩人。
「阿羽。」胸前傳來鐘沐言柔弱的聲音,「你想見他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