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耳朵這么紅。」感覺到觸碰到耳骨時的輕顫,忍不住上手揉了揉那快滴出血的耳朵,她真的愛死了這人害羞時的反差,「原來你真的在想那種事情喔,小言好色?!?br>
聽出了對方在玩弄自己,鐘沐言一個氣惱,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嗚!」
聽申羽瀾唉了一聲,怕自己真的弄痛對方,她趕緊拿到眼前檢查有沒有受傷,「很痛嗎?」
「痛?!股暧馂懷b得可憐兮兮的大眼眨了眨,可她又將手放到了鐘沐言嘴前,「可是還不夠痛,求求你再大力一點。」
鐘沐言立刻把手丟了回去,弱弱的罵了句:「申羽瀾你真的討厭死了!」
短暫的玩鬧作為調劑,終究還是要回到此刻的難題上,睡了一下午的人自然一無所知,只好向鐘沐言問道:「你有找到辦法嗎?」
「算有吧?!圭娿逖钥戳艘谎圩约旱墓P記,「有幾件要做的事,需要冒險試一下。」
申羽瀾問道:「我們要做什么?」
「阿羽?!圭娿逖苑畔率种械墓P,非常嚴肅的看進申羽瀾的眼底,問道:「你相信我嗎?」
申羽瀾瞇著眼笑了笑,「這個答案,我很久之前就給過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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