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主動抱住手臂并倚在自己身上的鐘沐言,申羽瀾這才意識到此刻的她究竟有多脆弱,她從未對自己表現出這樣的依賴,就連哪里能買菸這種平時不用思考就能判斷的事,還會這樣問上一句,簡直就像是個無助的孩子。
現在才剛到八點,有些商家已經過了營業時間,好在早上沿街詢問時申羽瀾記住了不少店家的位置,就這樣一間換過一間,終于在走到第三個小社區時看到招牌還亮著燈的雜貨店。
站在柜檯前,申羽瀾問了鐘沐言想要什菸,卻只得到搖頭的回應,她只好隨便挑了包看過的牌子,還順便帶了支打火機。
沿街走過一間間亮起暖光的房舍,申羽瀾還是將鐘沐言帶回了剛才的公園,為了避開偶有人經過的路線,她找了深處一座遮蔽較好的涼亭,并卸下兩人的行裝。
「你要抽菸嗎?」申羽瀾從口袋拿出香菸打火機,朝靠著圍欄發呆的人問道。
她感覺鐘沐言不是會抽菸的人,在夜店時就有感覺到那人對煙味的排斥,可她對鐘沐言的了解實在太少,什么東西能讓對方開心起來,她真的毫無頭緒。
聽見申羽瀾的輕喚,鐘沐言才似回過神來,她垂眸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好一會才緩緩伸出手,拿走了那包菸。
見她蹲在地上翻找著背包,起身時手上多了一只銀白色的打火機,即使她們所處的位置幽暗,遠處的微光還是在這拋得晶亮的表面反射出光澤。
拆了一隻菸放進了嘴里,鏘一聲,是鐘沐言聽過無數次的聲音,她一手遮在煙頭,模仿著那人點菸的樣子,懺抖的手劃過卻只打出了火星,她又再打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我來吧。」
看著那越來越焦躁的手,申羽瀾怕她傷到自己,試探的從那微顫的手中拿過打火機,發現她并沒有反抗,便也將她嘴上的菸拿下放進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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