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羽瀾站到了身後,不像先前那樣毫無顧忌的靠上去,而是刻意的留了一些距離。
這點鐘沐言當然注意到了,她沒有回頭,只是繼續盯著源源流出水的石臺,回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阿。」申羽瀾望了眼臺上的神像,又收視線看向身側的人,「可我更喜歡站在這欣賞噴泉的你。」
剛在上前說話之前,申羽瀾曾停下來,見不遠處的鐘沐言看得出神,自己也盯著她的身影有些入迷。
清瘦的身姿立於這如高聳壯闊的廣場間卻依然筆挺,仰起的下顎線由月光繪出了柔美的弧度,清秀的面容神情專注,形單影只的身影彷佛成為這坐殿堂最堅韌的nV神,既迷人,又疏離。
「又在胡說。」即使一再的提醒自己,可感覺是最難偽裝的,這如告白似的話讓鐘沐言心弦大亂,連忙轉頭就抬腳離開,「回去了。」
申羽瀾的酒量很不錯,可經過環游世界的洗禮,加上剛才又是跑步過來的,酒JiNg勁頭全都冒了上來。
想到剛在夜店對方選擇退開,說沒有一點難過肯定是騙人的,加上不告而別的cHa曲,委屈的感受在此刻被薄弱的理智給放大了數倍。
「小言,你是不是很討厭人家?」
聽到這軟糯又撒嬌的語氣,鐘沐言有些無奈的回頭,卻發現身後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紅了眼眶,她立刻慌了手腳,連忙停下來問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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