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接下來的行程,兩位就被正式交接給了盧卡斯,她們跟在對方身後,經過一車車搭著露營設備的家庭,停在一臺黑sE的休旅車前,旁邊已經搭起了一大一小兩座帳篷。
盧卡斯指了那頂b較小的單人帳,表示孩子會跟他們一起睡,又說道:「It''''''''''''''''.」
「Wait.」一直沒開口的鐘沐言抓到關鍵字,否認了她們的關系:「.」
盧卡斯不解的用手抓了抓頭,「.」
現在換成鐘沐言一頭霧水了,她看了一眼明顯也m0不著頭緒的申羽瀾,突然想起了什麼,朝盧卡斯問道:「What''''''''''''''''?」
「哈!原來一路上都是這麼誤會的嗎?」
聽見坐在帳篷邊看湖的人笑著,鐘沐言微微蹙著眉,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行囊。
她先前就覺得怪,在小鎮的時候明明有看見屋內其他開著的房門內有著兩張單人床,而且整理得像是客房,屋主卻選了一張雙人床主臥讓她們過夜,現在終於知道,問題是出在於某個不懂裝懂的人身上。
「不過這也很有趣欸。」一派輕松的申羽瀾完全不以為意,還從中挖出了樂趣,「我們看起來很像伴侶嗎?不然他們怎麼這麼容易就接受了?」
「只是合理的猜測罷了。」鐘沐言沒發現自己開始會下意識的回答對方的提問,平靜的解釋道:「一開始就否認了朋友這個選項,他們自然會往別的方向猜想,而且智利跟臺灣一樣,是能同X結婚的。」
申羽瀾眼睛一亮,朝對方投以崇拜的眼神,「原來如此,小言好厲害!懂得事情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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